灵拥-Alrsen

一个很喜欢M4K6的迷妹罢了

A Story That Never Told 03

无法用言语表达我对这篇的喜爱,只想安安静静地跪着看完。

缄默之诗:

冰与火之歌AU。

好了第一天三章试播……发完就跑。相当自high,平坑为最大目标。tag这个东西我们很犹豫怎么打所以乱来的。另外另一名作者不敢看提示所以回复大概是交给我来的,大家请担待……

故事大纲9月就差不多了,所以俱乐部所属什么的是按当时来的。


写在前面:

本文是单性世界观(这章需要强调一下这点),详见此处
人物全DFB带相关俱乐部;
POV主观视角,黑锅乱发,未必真相;
世界观设定大部分属于马丁,少部分属于我们;
CP列表请见此处,随着更新不断补充。





A Story That Never Told

03 佩尔·默特萨克

By NoGoodDeed




“千万不要往北去。理由我以后慢慢同你们讲。反正,千万不要去白鹿巷。”

佩尔说一句就拍一下手,试图唤起桑切斯和维尔贝克的注意。两个人一直新鲜地看着埃米尔周边的风景,无视他这个代理侍卫队长九死一生的经验之谈。

“想买什么稀罕东西,往南走就是斯坦福桥,路上要小心洛夫图斯路的游骑兵团。这群人和咱们矛盾不深,别招惹就成。东边叫乌普顿那片地是西汉姆家的,他们的铁匠比游骑兵团还喜欢玩命,但只要你不跟米尔沃尔家的人示好,他们也会放过你。”佩尔夸张地弯下腰,逼近桑切斯的头顶,来自诺坎普的佣兵才压低眉毛,假装认真地点了点头。

“反正,见到衣服上有公鸡标志的人就绕道走,懂了吗?”

维尔贝克紧张地思索起来,意识到此处并不比自己原本的所在安全多少。“我懂了,但我有一个问题。”

“嗯?”

“你们这里到底归不归斯坦福桥管?”

同样是新来的,卡鲁姆就不会这么问!默特萨克忍住怒吼,摆出微笑:“老特拉福德是这样说我们的吗?”

“你们的港区都连成一片了,却不算同一座城吗?”维尔贝克指着窗外繁荣的街道。窗口正对南方,肉眼能看到一座极高的塔楼,那是属于切尔西家族的千年歌剧院——千年只是图个好听,实际上也就十来年,现在还没盖完。

塔楼甫建之时,人们提起这座港口,还会以海布里作为代称,尽管那座城堡并不靠海。但随着斯坦福桥开放成为自由城邦,街市迅速地扩大蔓延,海布里废弃之际,附近的大小城池,已陆续被兼并为城中之城。现在相对独立的堡垒只剩埃米尔与白鹿巷,但对于一般人而言,一座城市,只需要一个代名词就够了。

“他们管不着。你也最好别当着学士或者杰克的面提这件事。”他们的领主还在容易头脑发热的年纪。“杰克会约你去城门口打架的。”

他拍了下维尔贝克的后脑勺。

佩尔昨天才在西城门发现这家伙,一身颠沛流离的痕迹,磨损的外衣上能分辨出红色的纹章。他说新的顾问在老特拉福德上任。听见范加尔的名字,温格学士瘪起嘴,开始研究外套上的扣子。自由城邦里不设学士,只有顾问。学士一向不喜欢这种叫法。

“顾问带来了一名红袍僧。”

“老特拉福德不是一直有很多拉赫洛信徒的么?听说运河边上都是红神庙。红曼彻斯特的纹章上就是光之王吧,那个拿着叉子的——”温格十指指尖相对,一连用了三个称呼解释同一个神。随着八年前红彗星升起,拉赫洛信徒的势力也与日俱增。对他们而言,那颗彗星好像是个了不得的预言成真的标志。

“但现在只剩红神庙了,学士。”维尔贝克简洁地回答。

佩尔忘不掉他当时的眼神。那是一种经过莫大绝望,又无能为力,才会得到的冷静。他不愿意去想年轻人究竟遭遇了什么,才决心离开故乡,毫无把握地投奔千里之外的家族。

“他要真打我,我可以还手吗?”维尔贝克小心地问。

——即使他现在认识到这家伙是个愣头青。

“阿森纳不允许决斗。我们的箴言是胜利出于和谐。”Victoria Concordia Crescit,他说出背诵多日的一句高等瓦雷利亚语。“我们要用优雅的方式解决矛盾……”

话音未落,走廊的门哐地被撞开了。

“佩尔——!”

是卢卡斯。他的左脚还踹在半空,似乎仍嫌不过瘾,又重重地砸了砸雕刻着精细花纹的门板,上好的鱼梁木配合着他的节奏发出惨叫。“他们要下!席瓦斯!”

佩尔怎么也想不明白下棋为何值得这么激动,即使面前这个人对什么都激动得起来。

“谁跟谁?”

“梅苏特和阿隆!”

他明白了。而卢卡斯早从门前消失。新来的佣兵和骑士看着默特萨克,满脸疑问。走廊深处遥遥传来相撞的惊呼和器皿的破碎声,佩尔抚摸了一下受伤的门板。

“隆重向你们介绍,日耳曼尼亚第一王储的前夫,曾经的科隆亲王,明格斯多夫的继承人,卢卡斯·科隆·拜——嗯,最后那个姓氏已经不需要了。就这样,你们跟我来。”

他享受了一下身后陷入的寂静,向前走去。


埃米尔原本不是城堡,只是商人们在自由城邦边缘修建的奢华庄园。它盖起来还没多久便被阿森纳买下,添加防御工事,作为新的处所。然而比起土木和钢铁,家族中人显然更看重装潢与陈设,这两年才终于有了新的城墙和护城河。出身于北境的佩尔好容易才习惯了铺天盖地的布料,渐渐学会享受在故乡的冬天绝对不敢浪费的佳肴。

橡木厅里聚集了所有闲人。他一口气不喘地介绍了一串名字,突然发觉少了个熟悉的身影。

“吉鲁呢?这场面他居然不来?”

“他回老家去了。”科斯切尔尼抱着手从人堆里撤出来,转头看向他。长桌边密集的包围露出缝隙,只见什琴斯尼胳膊底下夹了个很厚的抄本,一边使劲给阿隆·拉姆塞·加迪夫揉着肩膀,一边变换着各种眼神恐吓对手,看起来和这场棋局关系匪浅。

“你问什琴斯尼?我在他房间里发现了一本书,”卢卡斯无视了佩尔的质疑,“我一翻,就看见里面画着龙,你想啊,梅苏特来的时候蹲了几天,也没找到讲龙的书?我就告诉了梅苏特,梅苏特就要借来看,他居然不肯!明显心里有鬼吧,梅苏特就提出用席瓦斯来赌,他就拉来阿隆做外援,没想到阿隆竟然也觉得错在我们!”

“他说的绝对不是你们,错就在你。”

卢卡斯啊哈了一声,跑去拨开人群。

什琴斯尼是海布里旧城的看门人之一。那本书大概也是从废墟里挖出来的吧,佩尔想。人们在卢卡斯的拉扯下往后站了几步,他总算看到了阿隆对面的座位。

梅苏特从袖子里拿出一颗黑色的棋子,替换掉了棋盘上原装的红龙。那是枚龙晶棋子,在阳光照耀下溢出晦暗的虹光斑纹。

佩尔知道他这个习惯。他也从没见过那颗棋子被吃掉。

席瓦斯开局前,要在棋盘正中插上挡板,双方分别布阵。山摆成对称的形状,每种棋都先只排了一个上场,剩下的玛瑙棋子列在桌上静静等待,一切准备就绪。梅苏特睁大眼睛看着对手,气质像那块龙晶一样,格格不入。

“我见过他,”桑切斯突然说,“他是皇家佣兵团的弩手。”

杰克清了清嗓子,站到桌子侧边,作为裁判把挡板撤掉。阿隆看到龙晶警戒了一些,毕竟专用棋子恐怕意味着对方长于此道,但他还是坚定地应下挑战。一串起哄声响起,佩尔也高举双手鼓掌。

“他是家族的第一名雇佣兵。”他在嘈杂中回应道。阿森纳一直坚持着和日耳曼尼亚相似的,非骑士不录的制度。所谓不用金子买忠诚。即使现在规则打破,老派的作风还是遗留在各个角落,让佩尔倍感亲切。“你们交过手?”

“没直接打过。伯纳乌当年的顾问很阴险,难得正面对抗一次。但我听他们说过,这小子想找龙。”

“皇家佣兵团号称什么都能找到嘛。”

“他实现目的了吗?”

“实现了一半吧。”

默特萨克指了指墙上的阿森纳纹章。

宝石红的挂毯上绣着龙的侧影。


世间最后一只龙,死于一百五十年之前的海布里。

旧布利塔尼亚在瓦雷利亚浩劫中毁于一旦,成就其霸业的龙,也只剩下阿森纳家族带出来的两只。但海布里的龙却一代比一代脆弱,最终没能繁衍下去。据说末代的小龙,破壳而出后只活了两天。剩下的龙蛋也再没有孵化过,尽成化石。

如今,这种生物只能飞翔在席瓦斯棋盘上。

“你太在意龙了。”阿隆把白方的弩炮移到龙所在的一列,他遣上所有棋子,打算先把龙封死在己方的地盘上。

梅苏特没有挣扎,直接用旁边的枪兵置换了龙,牺牲了一子,才把龙支到山的背后。杰克疑惑地歪过头换着角度观察,刚刚的送子似乎多此一举。而接着红方突然换了阵地,用重骑兵牵制起对方的王棋,白棋之前为了吃掉枪兵,短了一气,被动起来。一番厮杀后,棋子倒下一片,弩兵也为龙晶开好了路。黑色棋子跃过山,直接打掉了水晶雕刻的龙,城堡另一侧的王如坐针毡。

龙死了,但城池还在。

即便失去绝对的战斗力,家族仍然可以威慑整个布利塔尼亚半岛东陲,直至斯坦福桥崛起。看上去双方会进入漫长的对峙,但阿森纳却首先遭遇了不知来历的袭击。那不是洗劫,附近的家族也皆得以幸免。只有化为残垣的海布里,被困在那一天。

白棋城堡终于落下。阿隆耸耸肩,大度地中盘认输。卢卡斯撞上去,兴奋地抓住梅苏特的肩膀不住摇晃,什琴斯尼连忙挤开旁人,抱着抄本跑向了门外,制造了一起小骚动。

杰克啧了一声,作为裁判义不容辞地追了上去。

这名年轻人的父辈,都逝于那起战事中,并葬于数日未绝的战火。唯一可宽慰的是,他们有凶手的生命作为陪葬。但直到十四城联盟瓦解,也无人能说出那个佣兵团的真正来历。

就在大火熄灭之后的那个凌晨,天空中出现了红彗星。红神庙宣布这是光之王复苏的先兆。安联把它看做新王即位的预示。但对阿森纳来说,这只是挂在天上的悼念之血。

佩尔没亲自经历过那天。

八年前他还在北境,刚刚到达新的家族,为另一位太过年轻的领主与另一名奉献终身的学士效命。


梅苏特翻开赢来的赌注,又不好意思地合上封面。

“高等瓦雷利亚语。”

他露出求助的目光,佩尔见惯不怪地从书架最上层抓下了词典,扔在他面前。卢卡斯半懂不懂地翻过一遍内容就权当看过,很快离开了书库。佩尔坐到梅苏特对面,观察起自己的同乡如何陷于苦海。

“新来的小子说,去老特拉福德的那个红袍僧,以前是伯纳乌的。”

“……是安赫尔。”梅苏特深吸了口气,但再张口又变得轻松起来。“我们以前扎营的时候,点火全靠他。他总在那里念叨什么‘长夜黑暗,处处险恶’……念完之前,谁都不能烤东西吃。”

“他可不止会点火。他们烧掉了所有异教的神像,火刑拒绝归化的祭司与修士。圣马可堂也袖手旁观,很快他们就会把手伸到老特拉福德之外。”

“嗯,斯坦福桥的红神庙里人也变多了。”他抬起大得过分的眼睛。

“只能指望安菲尔德了吗?”

“安菲尔德挡不住的。拉姆塞说,两年前,加迪夫也在燕子纹章上加了烈焰红心。这些人应该早就在整个布利塔尼亚……还是整个罗曼努姆大陆?设好了棋子。只等一个命令把他们调动起来。”

梅苏特说完又低下头,从第一个单词开始查起。好像比起迫在眉睫的威胁,研究一个灭绝百年的生物才更加重要。

这一点,一年前默特萨克就已经十分了解了。


梅苏特刚到埃米尔时,学士曾准许他们前往海布里的遗迹。

“你为什么要找龙?”

“佣兵团的顾问也很喜欢研究这个。”

他的话里一定有很多谎言。但默特萨克并不想知道得太清楚。他只是没想到,竟然又能见到他。

曾经的宏伟城堡里,只剩下灰尘的味道。附近的牧民传说这里已经是鬼城,风一吹过,便会复响起当日的剑戟之声。那多半是遗留的金属器械发出的声响,但佩尔不愿打扰死者,只要带梅苏特去他最想看的地方就够了。

主城堡对面一侧的城墙里,嵌着一座圆顶建筑,高大壮阔,入口却十分狭窄。那是很久以前用于养龙的龙穴,人走进其中,便宛若被苍穹包裹吞噬,透不过气来。穹顶中央开了一个圆孔,一道光柱落下,打在他们头顶。暗弱日光下,墙上还留着火把的插口,青色墙砖被烟熏得墨黑,恰似陈年血迹。

“如你所见。这里什么都没有了。”

“连龙蛋都没有了么?”

“被学士卖掉了。”佩尔看着阴影中的镣铐。或许就是因为活在这样封闭的屋顶下,又被重重锁困,龙才会渐渐失去了生命力吧?“整座城都被烧光了,只有龙蛋还值钱。没有它们,根本买不下埃米尔。”

旧布利塔尼亚贵族陈腐的生活,也只是金玉其外。他们失去了生命,财富,历史,家。只有回忆与希望,支撑着他们用不合时宜的方式,一点点找回昔日。

“所以,既然你愿意来到这里。就不要再背叛它。”

“为什么?我不会……”他的声音变得很小。

佩尔并不打算安慰。

“你在我这里没有信用,梅苏特·沙尔克·不莱梅。”

那张淡漠的脸终于闪过动摇。


这个对着沉重典籍唉声叹气的私生子,至今仍拥有威悉城法律上的继承权。

沙尔克家为了联姻为他取得赦免令,给他姓氏,让他成为合法子嗣。不莱梅无保留地给他信任。阿隆——佩尔认识的第一个阿隆——送给他爱。但当不莱梅最后的血脉失踪于长城之外,身为代理城主的他却逃走了。

紧接着,秋天的通知来临。不莱梅对北境的统治远不能用稳定形容,长冬之前的北境之秋,更是危机四伏。冬天是一切掠夺的理由。当汉堡家的战舰开进不莱梅港,一个名存实亡的家族,又凭什么让人献出生命守护?

佩尔也为梅苏特辩解过。他逃离在白鸦来临之前。他不知道学城计算错了秋天的时间。他绝非故意促成这个局面。

可你为什么要走。他却问不出口。


于是今天,佩尔依旧沉默地从梅苏特面前走开,回到空无一人的橡木厅,试着用打火石点燃炉子里的柴火。他没有红袍僧的力量,在湿润的海风里生火,更是不易。现在埃米尔的天气,也差不多跟三年前的威悉一样冷了。

他用大手包围着微小的火苗,这不是在烤手,倒更像是在用自己的体温给火取暖。曾经有人也会这样捧着自己的手,告诉他人只能为了寒冷而颤抖。

两年没有蒂姆的消息了。他又想起维尔贝克的眼神。在他终于走出威悉的那一天,从蒂姆眼里看到的自己,也是那样的表情吧。佩尔用一只手包裹住另一只。火苗终于无须保护,皮肤迅速地温暖起来,而他也错失了回想起那个体温的机会。

这不重要。他告诉自己。重要的是让火苗能燃起来。

历史靠忠诚才得以运行。不论威悉,海布里,还是不久后可能的埃米尔。永远需要固守的人,伫立于黑暗长夜。默特萨克知晓,自己会永远带着忠诚活下去。

但这世上是否有人,对任何地方都不可能有归属感呢。

烤火的手多了一双。科斯切尔尼坐在他了身边。

“外面来了个日耳曼尼亚人。”

“嗯,我去去就回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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