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拥-Alrsen

一个很喜欢M4K6的迷妹罢了

【钱草】猫怎么吃鱼(01)

*还除夕那天的赌债, @Old-Stuka 姑娘收好……
*主钱草(阿森纳-钱伯斯x拉姆塞)。
副CP:米尼鱼,M4K6;酱油:阿森纳一堆人出没。
*背景什么的都是虚构的,不要认真啊…… 元宵节快乐!
传送门:【正文01】【正文02】【正文03】【正文04】【正文05

正文:

圣诞过完没多久,伦敦城办了一场规模不小的画展。
从远方赶来的歌舞团和马戏团每日轮流进行演出,半个月来无论晚上刮起多么刺骨的寒风,人们都愿意裹紧棉衣出门感受热闹的氛围。
近日来,大街小巷的酒馆里,人们常会在茶余饭后聊起他们的乡绅马蒂厄·弗拉米尼。
有人说,刚刚继任的弗拉米尼是想效仿他的父亲俘获人心才想出办这样的庆典;但也有人认为弗拉米尼这样做是为了显示他的富有与慷慨,以便追求他恋慕的爱人。
据说痴情的弗拉米尼所心仪的对象是个德意志人,还是名男子。该男子早前游历西班牙时就曾受到过马德里城主和当地首席骑士的青睐,但最终谁也没能得到他。见过他的人啊,都说他有着世上最灵动的眼睛,里面可以装下比爱尔兰最晴朗的夜空还要多的繁星;而且啊,他笑起来的样子比阿尔卑斯山南麓的加尔达湖水还要甜蜜动人……

一旁的年轻人听不下去了,从侍者手中抓起斗篷冲出门去,丝毫不顾身后人“等等我”的呼喊。
科尔尼区域前半夜下了雪,地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披着红狐斗篷的年轻人踩上去,留下一串浅显易见的脚印。刚刚叫他的人,顺着脚印追了上来。
“杰克,你是不爱听人夸梅苏特吗?”问话人说完,咯咯地笑起来。
杰克回身伸手揪对方的耳朵,凑过去说:“阿龙·拉姆塞,不要以为升了侍卫长就可以什么话都乱说。”斗篷的边角随着矮个子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掉出几点金色的荧光。侍卫长拉姆塞跳着挣开主人的手,习惯性地把手握在隐蔽的剑柄上,挺直了腰板说:“你再这样,下次我就告诉温格大人,说您不听我劝半夜跑出来喝酒。”
杰克几乎立刻掐起腰说:“你小子现在越来越混蛋了,去啊!现在就去!你敢说我就敢叫人来把你换掉。”
拉姆塞跟在杰克后面往回走,一边还不忘记揶揄杰克道:“你想换谁?耿直的弗朗西斯(科奎林)还是专治坏毛病的格兰尼特(扎卡)?”
杰克黑着脸说:“我早就认为阿森纳应该再招点人手,负责这事的是谁?”
拉姆塞忍着笑回答,“莱斯大人去意大利静养后,便一直没人管了”。
“不如我去和老爹说我们来办这事吧!办好了,你可以休假,阿森纳也可以更强大!这样下次和热刺约架就可以痛揍凯恩他们了。”
拉姆塞翻完白眼直言不讳地提醒着,“别找来一帮狐朋狗友就行。”
不过显然,杰克并没有听进去,北伦敦城防军——阿森纳的少主人正沉浸在自己的筹谋中。

三天后。

“不要告诉我你打算在画展上找人。”拉姆塞看着踮脚想要入场的杰克头疼地说。
杰克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带有两个酒窝的笑容说:“阿龙你也有聪明的时候嘛!”
拉姆塞想要伸手去握剑柄压下自己的绝望,结果落了空,这才想起今天出门前杰克叮嘱他穿便装不要佩剑。当然,他还是在腰后配以匕首,布袍下大腿的侧面绑了短剑,以防万一。

“能屈尊和我解释一下吗?”排队半天,拉姆塞无聊问他。
杰克的视线来来回回一直停留在周围来参展的人身上,顺嘴说:“你平时听那些肉麻的话还没听够?真是的,一个乡绅居然像吟游诗人一样,总唱那些夸大的颂歌。呸,还是歌颂自己爱人美貌的,真不要脸。”
拉姆塞愣半天才明白杰克在说那晚酒馆的事,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
“我是问为什么到这来找人!”
“噢……你问这个啊!”杰克还是没搭理拉姆塞,继续着他的考察,“一会进场你就知道了。”
拉姆塞心想:好,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打得什么主意。

半个时辰后,拉姆塞情愿自己今天没跟来。
庄园里有一面墙,上面挂着他之前和基兰(吉布斯)打赌输了而画的鱼。
谁会同意这样不入流的东西混进自己办的画展啊!杰克到底拿什么条件和弗拉米尼达成的协议啊!拉姆塞的内心和盛夏时分的泰晤士河畔一样烦乱。

但等到他一脸不悦地跟着杰克逛完会场回到自己的画前,拉姆塞不再感到羞耻。因为他发现今天在这里展示的,都是类似的东西。难看,荒谬并且轻轻松松就能引人发笑。特别有一幅画,要不是下面标注着《猫》,他绝对认不出来。
拉姆塞不知道,杰克看完那副画,便铁了心要找到这位灵魂画师——卡鲁姆·钱伯斯。

杰克观摩完一圈,打算和拉姆塞说说自己的想法,就在这时,他们身前的几个人因为拉姆塞的破画吵起来了。
一个魁梧的男人操着外地口音说这画简直烂到不堪入目,他旁边的两个大汉也跟着附和。拉姆塞自己对此没什么好介意的,他承认自己对绘画一窍不通。可旁边一个长相清秀的青年人却冲上来理论,激动到面红耳赤。
“你懂什么!如此美妙的尾巴和胸鳍,试问诸位谁能画得出来?你们欣赏不到位不要乱诋毁别人的心血好不好!”拉姆塞循声看过去,注意到青年人的眼睛是浅浅的绿色。

拉姆塞突然想到一些不相干的事,比如老家卡尔菲利城堡前的护城河水,夏天在太阳光下泛着绿色的波光。

“我的女皇!你没病吧?”十分嫌弃拉姆塞画作的那个人说完流氓地笑起来,“现在的小孩都不需要上课了吗?快回家玩你的木棍去。”“就是,长得挺高没想到是个傻子。”紧接着,三个人里站得比较靠外的金发男子歪头说:“就这,我到城郊随便拉个婊子过来都能画。”
杰克撸起袖子,拉姆塞见状立马拦住他说:“别忘了禁令。”
杰克这次如果再和人打起来,可就不是关三个月禁闭那么简单了。但杰克要是因为这个退缩,那他就不是杰克·威尔希尔了。

可这一次,并没轮到威尔希尔为自己的好朋友出气。那个把拉姆塞的鱼吹上了天的小伙子,先他们一步冲上去打了口出污秽的金发男子。小伙子旁边的青年人叹完气也加入了撕打阵营,场面顿时乱作一团。拉姆塞再次为自己没带长剑来感到可惜,而威尔希尔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地鼓下掌顺带拉个偏架什么的。

没过多久,管家卡巴耶带了家丁过来把他们几个一并轰出了弗拉米尼的庄园,并宣称如果再有人闹事,就把他们送去曼彻斯特享受贵宾级待遇。
嗯……英格兰公国的每个人都知道,曼彻斯特刚上任没多久的红魔王穆里尼奥近期过生日收了一颗假蓝月亮——也就是无法在夜晚发光的月明珠,正在气头上四处抓人拷问呢。
“你再说句话试试!”嘴角流血的青年人还想冲上去,被身旁与他同行的人拉住了。
那三个不知哪里来的外地人个个鼻青脸肿,其中一个对金发男子说:“瑞恩,我们还是走吧。”然后三人便离开了,被叫做瑞恩的壮汉朝对方吐了一口痰才大摇大摆的离开。

“唉呀!都是罗伯你一直拉着我,要不然今天他们就得爬着出这伦敦城!”绿眼睛小伙冲自己的搭档发脾气,显然还没消气。
“卡鲁姆你等着回家挨骂吧!看看你衣服都破成什么样了!这里,还有那儿……”
两个人开始检查起彼此身上的衣服哪里破了,顺便也看看自己都伤在哪儿了。

拉姆塞眯起眼睛,他总觉得卡鲁姆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说过。就在拉姆塞出神的时候,威尔希尔从他身后钻出来和他们打起了招呼。
“嘿!你们的身手真不错,在家一定没少上剑术课吧!”刚才那伙人口里的「玩木棍」就是指上剑术课,由于小孩子直接用铁剑比较危险,所以初学者都是从木剑开始学起。

卡鲁姆用手擦擦血说:“哪有!我都是自己瞎玩的,他倒是学过几年”说着,他撞了下身旁的罗伯,冲威尔希尔不好意思地笑笑。罗伯一边弹身上的灰一边应声,“很久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罢。”

“那你们居然还能打得这么厉害!”拉姆塞觉得威尔希尔眼睛在放光。
罗伯连忙拉住直率的卡鲁姆说:“哈哈,让您见笑了。”并用一个制止的眼神叫他退下。

 

连拉姆塞都听出对方不想继续深入交谈的意思了,威尔希尔依然没心没肺地问:“卡鲁姆,我可以这么叫你吗?那幅《猫》是你画的吧!我特别喜欢,想问问你愿意出售吗?”

拉姆塞想起来了,那幅画的作者就叫卡鲁姆·钱伯斯。这还真是……够巧合的。
钱伯斯面露难色,“很高兴你能喜欢我的猫,我爹一直说我画的猫丑,果然是他审美有问题。你要是昨天问我要这幅画,我送你都可以。可是现在……我想拿我的猫去换那位拉姆塞先生画的鱼。也不知道后天画展结束他会不会来参加聚会,除此之外我不知道去哪儿能找到他。真是怪了,无论我怎么问,主办方就是不肯提供他的住址给我。”

 

拉姆塞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威尔希尔立刻就出卖了他。

“哈哈哈哈这还不简单?我告诉你,他就是阿龙·拉姆塞。别说鱼了,就连他画过的大象,你只要想要,统统都可以给你!都给你!”威尔希尔边说边把拉姆塞推到二人面前。钱伯斯惊讶得张嘴说不出话来,旁边的罗伯一脸没「完了,这下可没救了」的表情。至于拉姆塞……脸红得像发烧一样。

威尔希尔这时候倒是知道闭紧嘴巴了,钱伯斯最后很可能是被一阵吹过的冷风给冻醒的,傻傻地出声问:“拉姆塞先生,我……我真的很喜欢你的鱼!非常喜欢!”
罗伯觉得自己想从斯坦福桥上跳下去,实在太丢人了。
“谢谢。你的猫也很……不错”拉姆塞仿佛能看见自己的脸更红了。
威尔希尔看来看去,笑了。“那等画展结束,大家各取所需就好了。对了,还没问这位尊姓大名。”
“罗伯·霍尔丁。既然你已经叫他卡鲁姆了,那也叫我罗伯吧。”霍尔丁握住威尔希尔伸出的手,“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杰克·威尔希尔,叫我杰克就行。”
罗伯激动地问:“阿森纳的威尔希尔?”
威尔希尔的两个小酒窝又露出来了,“对的。两位有兴趣去科尔尼庄园做客吗?”

“当然!”钱伯斯和霍尔丁齐声说。阿森纳的声誉一直不错,虽说是驻城军,其实完全可以算是北伦敦半区的管事机构,另一半是热刺。但由于近些年来没什么战事,阿森纳也就很久没什么大动静了,更别提招人。
威尔希尔无比高兴,他有预感,这两个人八九不离十可以被他拿下了。
“不过……”
“不过什么?”威尔希尔担心地问。
钱伯斯做鬼脸说:“这几天不行,我爹最近一直叫我去水晶宫给人送东西,一来一回也挺远的,没时间过去。”
拉姆塞皱了皱眉头,水晶宫?那不是弗拉米尼近期的临时居所吗?威尔希尔可没管那么多,直接问:“给谁送东西啊!还天天送。你和罗伯身手这么好,只是给人跑腿送东西多可惜。”
罗伯听出了威尔希尔话里的意思,知道对方大概什么意思了。钱伯斯可倒实在,老老实实地回答:“叫什么苏什么梅的,反正是我老爹的一个朋友。”
威尔希尔惊讶地问:“什么?你爹和梅苏特·厄齐尔是朋友?”
“是啊!他俩以前在不来梅一起打过德杯战争的。”

威尔希尔把拉姆塞拉到一边小声问:“我记得……以前总有个德意志人堵在后院菜地门口想找我们劳伦特的,他叫啥来着?”
拉姆塞想了想说:“默特萨克?”
威尔希尔一拍大腿,“对对!就是默特萨克!卡鲁姆,你爹是不是姓默特萨克啊!”
钱伯斯更懵了,“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哈哈天佑女皇!你们俩今天就来吧,一会我派人去给你爹送个信就行了,我保证他不会为难你。”
钱伯斯看看霍尔丁,霍尔丁冲他点点头,然后他俩就跟着威尔希尔和拉姆塞上了马车。

TBC……

*金发男子瑞恩,其实就是瑞恩·肖克罗斯。
*钱伯斯的猫和拉姆塞的鱼……参考下面这图就好……

(你厂球员都是灵魂画手)

评论 ( 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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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Old-Stuka灵拥-Alrsen 转载了此文字
    我的钱草!啊!!!!!!
  2. Old-Stuka灵拥-Alrsen 转载了此文字
    对√就是要这样!甜甜的一看就是“哦豁这就是恋爱”的节奏!!!妈啊好吃!!!把肖克罗斯往死里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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